“不!不是的!表哥,她胡说!她污蔑我!”苏雨柔回过神来,扑向陆砚之,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凄楚:“表哥!你相信我,这镯子分明是我从‘玲珑阁’买来的!是干净的!是她!”她突然指着沈知夏:“是她不喜欢我,她恨姨母,恨我们陆家!所以才编造了这样恶毒的话要毁了我!毁了姨母的寿宴啊!表哥!”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宾客不明真相,还真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误导,动了恻隐之心。

        陆老夫人从最初的震惊和狼狈中回过神来,愤怒的敲打着座椅扶手,怒斥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沈知夏,你这毒妇!污蔑亲夫,构陷表妹,搅闹寿宴,败坏门风!简直罪该万死!来人,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疯妇拖下去,关进柴房!!”

        随着老夫人的一声令下,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陆砚之看到母亲发令,看着扑到自己怀里哭诉的苏雨柔,再看看宾客们充满怀疑和鄙视的目光,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

        “对!拖下去!”陆砚之指着沈知夏厉声道,“堵上她的嘴!把这满口胡言的疯子给我拖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一个字都不能。否则,陆家就真的完了。

        婆子们扑向了沈知夏,眼看就要抓住她瘦削得肩膀。

        宾客们屏住了呼吸,有人面露不忍,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则是冷眼旁观。

        沈知夏站在原地,面对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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