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走上前:“小姐何必同她多说?摄政王都发了话,她还敢赖账不成?”

        说完,还十分鄙夷的瞥了苏雨柔一眼。

        主仆二人在苏雨柔的尖叫声中离开了正堂。

        当天下午,“陆砚之私通表妹”、“陆家偷盗沈知夏嫁妆”、“陆夫人要休夫”一事,就传的满城风雨,人人皆知。

        晌午饭刚过,京兆尹徐俊良就带着一众衙役来到了陆家。

        陆砚之吐了血正昏迷着,陆老夫人精神不济,苏雨柔只是寄住,算不得主人。接待他的,是沈知夏。

        “徐大人,”沈知夏浅浅笑着,冲徐俊良施礼:“这点小事,还劳烦徐大人亲自上门,辛苦了。”

        徐俊良在京兆尹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二年,这些个深宅大院的闹剧不知看了凡几。正午时他就听说了陆府的事情,当时还很是鄙夷了陆砚之一番。

        不成想,没过多久,摄政王府的亲卫就去了京兆府替沈知夏报案。他午膳都没来得及吃,就召集人手来到了陆府。

        “沈小姐客气了,”徐俊良笑得温和:“本官秉公办事,何来辛苦一说?”

        这话说完,徐俊良就一边让人去搜芙蓉院,一边又让人去叫陆砚之来见他。

        他虽只是个三品府尹,品级不如身为尚书令的陆砚之,但今日之事,是摄政王交代的,陆砚之怕是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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