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断亲,自立门户。

        无论哪一个,都闻所未闻。

        萧承湛坐在龙撵上,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知夏姐姐,原来过的这么苦?这几年,他一直在朝堂上与那些老顽固纠缠,还真的很少听说她的事情。

        怪不得二哥这几年越发阴郁了,原来是知夏姐姐一直在受委屈。

        想到这,他又看了萧承煜一眼。

        萧承煜一身玄色轻甲,端坐于神骏的黑马之上。从沈知夏冲出人群拦驾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牢牢锁定了她。

        看着她狼狈的跪在地上,看着她被刀锋所指,看着她高举状纸控诉……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此刻,感受到萧承湛询问的目光,萧承煜策马上前半步。

        “陛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当日陆府寿宴,臣也曾到场。沈知夏所言受辱之事,臣可以做证属实。至于沈修远……”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带着冰冷的穿透力:“虽无直接证据,但今日沈知夏拦御驾,可见早有端倪,还请陛下明察。”

        不但要查他是不是真的枉为人父,还要查他为何讨好陆家而不顾亲生女儿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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