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一生历经无数险境,但我从没这么害怕过。”
死亡露出同情的神色,她蹲坐在陈韬的面前,轻轻的捉起他的一只手。
“嘘,没事的。”
“你能……你能帮帮我吗?请帮帮我。”
一阵风吹过了对视的两人中间,像是凉爽夏夜的晚风。
死亡将戴着手套的纤纤细手轻轻的搭在胸口。
“你知道,我干这行时间不短了,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不同反应,你不是第1个试图激起我同情心的人——”
“——这不管用吗?”
“不,一直管用,但并不会有什么影响。”死亡说道。
“你在非常迅速的度过伤痛阶段,而下一个阶段……该会是坦然接受?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