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蝙！”陈韬只听到他的小丑以一种恶心死人的声音娇声说道：“天哪，我们多久没见面了？是你把我召唤来的，阿蝙，你和我……”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陈韬说道。
他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小丑的嘴巴上就长了个拉链，让他闭了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丑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但陈韬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你听他的前两声呜呜比较高亢，后两声则比较平缓，最后露出一丝他伪装出来的哀求——注意小丑可没有真正的情感，或者说他情感的表达方式与正常人不同。
以及，小丑是个表演大师，他的化妆表演水平甚至不亚于泥脸。所以他所有的情绪都只不过是他的面具，千万不要被迷惑。
总之小丑刚刚那呜呜呜的一通是在说“蝙蝠侠呀，为什么？你明明需要我和你并肩作战，和……”
陈韬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了。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这些小丑连话都讲不出来了，陈韬生出了点恶趣味，然后说道：
“别说的我们好像是宿敌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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