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讲道理。
龙椅之上,何岁单手支颐,龙气洗髓后略显红润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的眼神却如万载玄冰下的寒潭,漠然地俯瞰着殿下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将他视作案板鱼肉的所谓股肱之臣,此刻在他面前,温顺得像一群被掐住了脖颈的鸡。
所谓的风骨,所谓的忠诚,在死亡的阴影面前,一文不值。
“陛下……”
终于,一位胡须花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地出列,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
“当……当堂斩杀朝廷二品大员,此……此举,有违祖制啊!”
何岁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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