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仰头,望着太庙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重、压抑的重檐庑殿顶。
他看不懂。
也猜不透。
就在半个时辰前,那位年轻的帝王,屏退了所有仪仗,甚至没穿龙袍。
仅仅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素色常服,只带着那个名叫魏进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走进了那扇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厚重殿门。
那背影,不像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前来虔诚祭祖。
反而像一个独闯龙潭的刺客。
或者说……
一个将自己当做最终诱饵,引诱着最致命的猎物,走进精心布置的屠宰场的猎手。
陛下,究竟要做什么?
秦天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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