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
却又很重,重得像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殿内所有宫人心跳的鼓点上。
“都退下。”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早已躬身侍立,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宫人。
声音平淡如水,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遵旨。”
宫人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动作轻巧到近乎诡异。
沉重的殿门被无声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偌大的寝殿,瞬间陷入了能吞噬一切声响的死寂。
只剩下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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