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一名以耿直闻名的御史,当即按捺不住,第一个跳了出来,“一炷香?你当这是街头儿戏吗?沈卓,你可知此乃欺君之罪!”
刘庸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厉声喝道:“沈卓!还不速速向陛下请罪!休要在此哗众取宠!”
沈卓依旧无视他们。
他的眼中,只有龙椅上那位年轻的君主。
“账目错漏,共计七笔。”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
“其一,景明三十年,西山大营军械采购,兵部与工部重复入账,重复支银,虚耗国库八千四百两。”
话音未落,兵部尚书那张养尊处优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其二,景明三十一年,漕运修缮,三万石漕粮在账目上不知所踪,户部以‘运途损耗’为由核销,折银六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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