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蒲扇般的大手伸出,拍了拍何岁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何岁差点一个踉跄。
“陛下这身子骨,还是弱了些。当今天子,若无一拳击毙奸佞之勇,何以威慑宵小?《尚书》有云:‘一人元良,万邦以贞’。这‘元良’,不止是德行,更是体魄啊!”
何岁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脸上却不得不挤出“受教了”的笑容。
【孔师,您这是劝我别当法师,改行去当狂战士啊!】
宁鸿见状,笑着打圆场:“慎礼兄,陛下乃万金之躯,岂能与你这般能徒手搏虎的莽夫相比。”
说罢,他将一份奏疏呈上,正是江南那些哭穷的折子。
“陛下,江南的蚊蝇,已经开始嗡嗡叫了。”
孔慎礼只扫了一眼,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如炸雷。
“一群只知吟风弄月,内里早已腐烂的酸丁腐儒!也配谈‘礼’?”
他霍然起身,对着何岁一拱手,声震屋瓦。
“陛下!老夫与宁公此来,便是要告诉陛下!亦是告诉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