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件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官服,远不如一件农夫的短褂来得妥帖自在。
“蝗群主力已借西北风,正朝怀州全速移动,其速较你我预估,快了整整三成!”
沈卓眼中布满骇人的血丝,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光亮。
“即刻以八百里加急传令怀州府,即刻启动三号预案!”
“所有收购虫卵的粮点,价格再给本官上浮半成!务必在三日之内,将城外五十里沃土,寸草不留,全部给本官深挖一遍!”
“还有!”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茶水四溅。
“行文兵部协同!即刻!连夜将南郊大营那三十万嗷嗷待哺的雏鸭装船,沿运河北上!”
“本官要它们在蝗军抵达之前,先一步在怀州,给那些该死的畜生,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就在这命令如急电般传达的瞬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施施然从衙署门口飘了进来。
“沈主事,好大的官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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