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巧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
何岁依旧没有看她。
他只是放下了朱笔,姿态优雅地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拂去茶汤表面的浮沫。
“礼部侍郎,苏哲之女。”
“半月前,以学习宫廷礼仪为名入宫。”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旧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巧巧崩溃的边缘。
“实则……”
何岁的声音顿住,终于抬起了眼帘。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目光如冰,洞彻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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