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后李氏,正由她的胞弟,承恩侯李良殷勤地搀扶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墨兰。
“姐姐,您就这么由着那小蹄子胡来?”李良满脸焦灼,声音压得极低,“如今她大权在握,我们的人处处掣肘,再这么下去……”
“慌什么。”
太后头也不抬,指间鎏金花剪“咔嚓”一声,一片枯叶应声而落。
“哀家给她的,是权柄,也是枷锁。她一个小丫头,陷在那个人情世故的泥潭里,不出十日,必然心力交瘁,灰头土脸地来向哀家哭诉求饶。”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李良脸色一变,太后却缓缓放下花剪,拭净双手,脸上瞬间堆起了慈和的笑意,仿佛方才的阴冷从未存在。
“快,随哀家去迎驾。”
殿内,气氛在帝后二人踏入的瞬间,便凝固到了冰点。
一番虚伪的请安问候后,宁白露恭敬地将那份《条例》呈上,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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