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萍看完,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兄台此赋,写尽山川之险峻,楼阁之壮丽。只是,你站得那样高,可曾看见,山脚下,那些为了运送你登高所需的一砖一瓦,而累弯了腰的民夫?”

        那士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又一名才子,献上他描绘秦淮风月的诗篇,情真意切,缠绵悱恻。

        宁青萍看完,将诗稿递还,目光清澈如水。

        “情之一字,动人心魄。只是,你诗中的美人,衣着光鲜,珠光宝气。你可知,她身上的一缕丝线,需要多少养蚕女,从黎明到深夜,不眠不休?”

        那才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青萍不与他们辩经,不与他们论道。

        他只问本心。

        他像一面镜子,用最朴实、最根本的问题,照出了他们文章背后,那份对底层百姓的漠视,那份深入骨髓的“何不食肉糜”式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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