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时辰。
地牢里,没有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有一种,比惨叫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微的,骨骼与血肉被缓慢剥离的声响。
以及,赵龙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耐心而又残忍的讲解声。
当沈卓再次走进地牢时,那名所谓的死士,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精神,早已崩溃。
“我说……我说……”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
“青……青龙会……”
“扬州……分舵……”
“舵主……‘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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