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之下,几道身影,如鬼魅般,围坐在一张棋盘前。
为首的,正是刚刚从扬州连夜逃回的顾炎之。
他再无半分“江南文宗”的风采,发髻散乱,眼神怨毒,如同赌场里输光了一切的赌徒。
“疯了!都疯了!”
顾炎之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
“那个沈卓,是个疯子!那个赵龙,是条疯狗!他们……他们根本不是来查案的,他们是来杀人的!”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文士,他是顾秉谦曾经最得力的门生,如今顾氏余党在江南的实际掌舵人,王启年。
王启年捻着一枚黑子,神情却比顾炎之冷静得多。
“顾兄,稍安勿躁。”
“意料之中的事。那位年轻的陛下,隐忍了这么久,一出手,自然是雷霆万钧。”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刀,会这么快,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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