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紧接着却说,王璐‘捆了她的手’,这就很奇怪了,验尸时,我们没有发现张招娣的双手有被捆绑过的痕迹,你是编得太起兴,画蛇添足了吧?”

        “这也不能……”

        “我让你说话了吗?!”

        李响就要争辩,却被李峰一声断喝堵了回去,就听李峰继续道:“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我们盯上王科长的时间,可比盯上你要早得多,到了县局后,王科长一直不认罪,坚持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说着,李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轻轻举起,在灯光下晃了晃,“看得清楚吧?”

        李响抬头看去,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王冤枉”三个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他的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这能说明什么?随便一张纸条就想诈我?”

        李峰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缓缓开口:“这个,是彭冬强写的。”

        李响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不可能!彭冬强早死了,他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李响突然停住了,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彭冬强的死,从未对外公开,甚至连局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他,却脱口而出“彭冬强早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