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宁娇也不会主动出去的。
宁娇看着他的背影出了马车,车帷重新落下,咬着下唇没有开口留他。
他身上有伤,应该还不轻,迎战刺客是否会落下风?
唇上的刺痛提醒着她,不能管,一定不能管。
宋濯一出去,白露就哆哆嗦嗦地进来了,她面色苍白、欲哭无泪,声音都在哆嗦,“姑娘。”
“是玄衣使,是楚氏余孽,他们来报仇了。”
“生擒贼寇,立下首功,圣上有重赏。”
“杀!”
马车外不知谁喊了一声,听见楚氏余孽四个字,宁娇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她缓缓地挪到车门旁,挑起车帷探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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