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宫踏上马车,宋濯这才松懈下来,按住肩膀动了动手臂。
青竹在车外询问:“二爷,是去皇城司理事,还是直接回府?”
“皇城司,往后都不必去了。”宋濯捻起茶杯吹散热气,“回府。”
青竹大吃一惊,撩起车帷一看,宋濯玄色腰封下的令牌果真已经不见,“陛下当真革了您的职,可这才几日,还不到一月呢。”
宋濯没回答,青竹苦着一张脸叹息,将车帷放下,驾驶马车驶离宫门,口中小声地嘟囔:“陛下翻脸也太快了,二爷还伤着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青竹。”马车里传来宋濯低沉的声音。
“是是是,属下闭嘴。”青竹敷衍道,旋即一挥马鞭:“驾。”
宋濯一被革职便成了府中闲人,侯夫人不忧反喜,正巧给他养伤的时间。
他却不是能闲得住的人,方修养了两三日,便盘算到了宁娇头上。
踏春那日他曾想过的,要将宁娇当成亲妹妹一般疼爱,好生教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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