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这说法,男人顿时一惊。

        “——可不敢这么说!”

        他如触电般丢开画,支起身子急急斥道。

        可他也不敢对卡芙妮多教训什么。

        光是与那极清澈的赤红色瞳孔对视,就让他感觉到一阵畏惧。强烈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背后升起,男人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肤片片剥离、却又没有丝毫痛楚。

        他极力压抑心中几乎沸腾的恐惧,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推了推眼镜轻声说道:“卡芙妮,我们已经到了。

        “这里离冻水港不远。你不是想看阿莫斯·莫里森的画吗?明天我就带你去莫里森画廊的遗址……”

        “……不用了。”

        卡芙妮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说着,默默捡起被丢到一旁的画框,缩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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