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就有一个问题……普通的巨人,的确可以为了追求更安谧、更完全、更纯善的死,而提前为自己做准备。割断因缘、忘却旧情,在寂静无人、被所有人所忘却的角落无名无姓的死去。

        “——可是,我做不到。”

        骸骨公的声音近乎被淹没在噪音之中。

        周围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地面没有塌陷、坟茔也没有破裂,天花板都完好无损。可周围的噪音却是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出现了坠落声和破损声。

        就像是巨大的铁箱与木箱自上空坠下、在地上开裂或是破碎时的声音一般。

        而这时,骸骨公的声音逐渐变大。

        “为何我等被称为永生公?因为我等统治者,世代都被囚于这纯白重甲之中——代代相承,我们只有一个名字。即是【永生公】。

        “没有人知道我是第几代的永生公、也没有人上一代永生公是什么时候死的,葬身在了哪里。人们不关心这些……

        “他们假装自己的大公就是永生之人,所有人都在扮演——即使他们早已知晓,世上并不存有永生之物,凡人终不可永生。因为如此,他们就无需为继承者、政令的延续、友谊的延续与忘却而担心了。所有需要记住的,都可以推给【永生公】。

        “一切值得铭记的死,都由他们的大公所铭记;而他们则可以轻松的忘却一切,迎来自由而没有负担的死。”

        所谓的【永生公】,便是永生公国的活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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