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南咏唱着“仪式法术·天车之痕”,对面那个虚幻的人影却是没有攻击、也没有逃离。
他只是拄着手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出低沉的声音。
“天车……呵……”
那人嗤笑着:“这就是你希望得到的力量?”
那是冷彻心扉、饱含诅咒的低沉言语。
仅仅只是听到,就足以让思维冻结发僵。恐惧与绝望浸染于言语之中,无需念出“霜语”或是“龙语”之类的神秘语言、也能够改变世界。
就如同刚嚼过了薄荷,口中会有清香;抽过烟之后,唇边会余有烟味一般。
唯有常年缓慢、沉痛的咀嚼着痛苦与绝望的人,才能将这份绝望浸染于言语之中。
安南深深呼出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三之塞壬。
在安南完成光化后,他对光辉要素的抗性就加深了。获得了对第四曜的抗性之后,幻光对他的扰乱就彻底消失了。
他那喷涌着光辉的双眼,显然已经无法用来看清东西了——安南如今用来接受视觉资料的,并非是双眼、而是他身后的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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