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蠕虫所在的“那一年”。

        安南必须前往那一年,进行飞升。在蠕虫还没有“起步惯性”的时刻,他和安南零距离的撞在一起。

        ——那是决死之战。

        在天车完成飞升的一瞬间,没有掌握一切能力的时刻;也是在蠕虫无法借助历史的因果之力,来扰乱安南飞升的瞬间。

        如同两个人手持一把左轮,在独木桥上背向而行。

        ……这是只有“兽性”的蠕虫,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事。因为那时的蠕虫,只有野兽的求生欲。

        但现在的蠕虫,有着黑安南的个性与骄傲。

        他知道,安南一定会应战的。

        ——确实如此。

        “你的战书,我收下了。”

        安南眯起眼睛,自顾自的说着腐夫听不懂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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