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去了医院。
邢鹤岭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左脚骨折,打着绷带。
秦念初担心问道:“邢总,你没事吧?”
邢鹤岭依旧是绅士温和的模样,“我没事。”
秦念初想到,他受伤,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不由红了眼眶。
“这件事都怪我。”
邢鹤岭安抚笑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念初抿唇,没有把实情说出来。
即使知道这件事和沈慕言有关,她也不可能把沈慕言供出来。
见她流泪,邢鹤岭脸上更加温柔:“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医生也说没什么大碍,只要住几天院,观察一下就能出院。”
说完,他忍不住伸手握住秦念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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