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红着眼睛点头。
邢鹤岭松开掐着她的手,又重新绑住了她的手脚,还在她嘴里塞了布条。
邢鹤岭走出了酒窖。
门被关上。
秦念初忍着心里的害怕,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那个按门铃的人,可能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必须弄出动静,让那个人知道,她被关在这里面。
可是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住,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个人知道她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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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鹤岭去开门,发现沈慕言站在门口,他有些意外,掩住眸中的厌恶,笑着道:“沈总,是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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