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听到颜秀新的话,只是笑笑,没有作答。
“以后喊我欢欢好了,别叫什么师姐,显得生分。”
“师姐入门比我早上不少,理应如此称呼。”
颜秀新佯怒道:“越哥哥,不,越师弟,你家茶楼这么多,怎么来这家?”她刻意将“师弟”二字加重了几分。
“师姐也说了,这不是我家茶楼。”邢越面上不显任何情绪。
“啊?”颜秀新没听懂邢越的话,本还想问,却被茶楼一楼大厅的议论声,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这邢家,前两天闹得动静这么大,怎么突然不找了?”中年男子用肩头碰了碰另一年纪较轻的人的肩膀。
“找什么?天阶丹吗?”
“明知顾问!邢家除了找丢了的天阶丹,还能找什么?”
年纪较轻的人并不了解此中内情,有些不解地发出疑问:“难道是找到了?”
旁桌的一人凑了过来,语气神态上有些故弄玄虚,但声音却是收不住,高声道:“找到什么?你们都不知道,这邢家压根儿就没丢天阶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