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尾音上扬，足尖威胁般点了点他下巴。
被迫抬头的瞬间，江晏对上顾清寒那双冷冽的凤眸，屈辱的泪花从嘴角流下。
……行吧，师尊你颜之有理。
江晏终是缓缓俯身，捧起那对玉足......
掌心触到微凉的肌肤时，他听见头顶传来冷笑：
“江晏，你曾经的铮铮傲骨呢？”
“现在还不是......唔！”
“师尊？”
“......继、继续。”
“那徒儿继续了，咱先说好，不准生气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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