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李梦秋突然咯咯笑起来,将半卷画轴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个女人高傲到骨子里,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蝼蚁呢~”
火盆突然爆出噼啪声响。
女官看见公主绣鞋踩过炭灰,雪白的足弓沾满墨渍与火星。
“七年前......”
李梦秋歪着头,用画轴轻点女官的下巴,“皇姐重伤,本宫那时虚岁十二,无论是父皇还是顾清寒,皆是束手旁观,本宫求他们,可他们念代价沉重,置若罔闻。”
“最后,皇姐只能躺在玄冰棺中,苟延残喘。”
女官的后背渗出冷汗。
她看着公主将最后半卷画投入火中,火焰映得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妖冶非常。
“许司簿,去南疆替我取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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