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仇的眼泪哗哗的:“我不是心疼银锁,我就是心里愧疚,老是给你添乱。”
静初劝慰道:“你在我身边这段时间,帮我打理生意,开设分号,我可清闲了不少。怎么能说是添乱呢?走,白姐姐请你吃好吃的压惊,明日睡醒了又是一条好汉。”
苏仇又瞬间活蹦乱跳起来,似乎打足了气儿。
他这性子,静初很喜欢。
比池宴清还要外向乐观,用宿月的话形容,他去参加别人的丧礼,都恨不能躺在灵床上,被来宾瞩目的人是他。
天塌下来,也就嚎一会儿。
天色已黑,几人的确也饿了。
路边随便找个酒楼,填饱肚子。
苏仇的嘴仍旧不闲着:
“我忘了告诉白姐姐你了,我叫人打听过了,国舅府楚夫人跟前的确有个婆子,府里人都叫她钱婶,管事一直就称呼她为钱禄家的。您没听错。”
“那钱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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