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的唇已经热辣辣地迎了上来,落在他的喉结,耳后,唇瓣。
热烫的呼吸烧灼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饥饿可以忍,又饥又渴么,婶可忍叔不可忍!
吃得你骨头都不剩。
池宴清将软成一团水的女人打横抱起,滚进了床里。
床帐落下,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如莺歌燕啼,断断续续。
男子带着薄茧的手,掐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蛇腰。
女子纤细素白的指尖紧紧地攥住床帐,高扬起天鹅般秀美的玉颈,红唇微张。
红烛摇曳,女子玲珑有致的侧影映在帐上,玉簪承受不住从秀发间滑落,如瀑秀发一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后背之上,随着身影的颠簸而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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