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仇还是有点不服气:“我也没说什么,就问他们钱禄是不是还住在古玩街?”
秦长寂蹙眉道:“古玩街的院子未必就是钱禄的,或许只是在他的名下而已。
但你这样问,镖局也不至于派人跟踪你,至于这样警惕吗?”
他摩挲着手里袖箭,感觉到箭上有些凹凸不平,定睛细瞧,箭头上有明显的被打磨过的痕迹。
通过残留的印记,隐约能辨认出,是字体笔画。
他心中一动,又将其它几只袖箭捡起来,每一支都如这个一样,在箭头处有刻意打磨的痕迹,隐约可见字体笔画。
这个,他并不陌生。
秦长寂略一沉吟道:“这个镇远镖局似乎有点不太正常。你这几日出入间多加小心,不要掉以轻心,免得再被人绑了去。”
苏仇不解:“哪里不正常了?”
秦长寂冷声道:“跟你这小屁孩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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