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没理他,继续对着空气“抓”:“看你往哪跑!站住!”她动作有点夸张,还故意碰倒了一个空桶,发出“哐啷”一声。
守卫更懵了:“喂!问你话呢!刚才什么声音?”
许昭这才“好像”刚注意到守卫,她直起身,抱着小兽,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没看见我在抓老鼠吗?那么大一只!都被你吓跑了!”她语气理直气壮,还带着点责怪。
“老鼠?”守卫怀疑地眯起眼,“抓老鼠那么大动静?骗鬼呢!”他盯着施劲松手里的扳手,“他拿扳手干嘛?”
“打老鼠啊!”许昭回答得飞快,表情特别认真,“那老鼠成精了!又大又凶!不用扳手能行吗?”她指了指施劲松,“你看他,都被老鼠吓得不敢动了!”施劲松配合地站着不动,像个雕塑。
守卫看看许昭,又看看拿着扳手、面无表情的施劲松,再看看地上那个被碰倒的空桶。
他脑子有点乱。
地窖有老鼠不奇怪,但...用扳手打老鼠?还被老鼠吓到?
许昭见他犹豫,立刻倒打一耙:“都怪你!非要这时候来!害我们老鼠没抓到!等下它又跑出来捣乱,咬坏了白家的东西,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她语气咄咄逼人。
方阳朔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头上还扣着那个滑稽的小锅盖,手里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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