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仪轻敲茶盏,声音清脆,唇角讥诮之意更深:
“是啊,十余年守一隅,无荐举,无封赏。
金若真光,能埋得住么?”
霍纲冷笑,肩头一震,衣袍暗纹在灯下折出寒光:
“金?
哼,我看是顽铁。
敲之,不动,重敲,碎!”
魏瑞垂眸,指尖摩挲盏沿,语气更淡,却冷得逼人:
“若真有统兵之能,朝堂怎会弃之十载?
此番擢升,只怕,不是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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