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
另一侧,清流众人也齐齐目注。
“究竟是谁……”霍纲轻声喃喃。
“若真是林志远,那便是……”汤善言低声呢喃,话未说完,已咽了回去。
“那便是……制衡彻底。”
李循之嘴唇抿得发白,边孟广虽心神未乱,却也将手心暗藏袖中,指节泛白。
这一刻,大殿内的每一道目光,都盯着那一张未展的奏章。
魏瑞站在最末位。
他已老迈,脸上的风霜如刻刀刀痕,可此刻,他站得笔直,目光平和。
没有紧张,没有期待,也没有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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