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一个小卒所杀,若此事就此了结,
岂不是让天下寒心?!”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这等杀上官之徒,不论他有何辩解,罪当立斩!
若今日不行军法,日后何人还肯为朝廷出力?!”
他越说越慷慨,语气里掺着悲愤。
那种“忠义之声”,听上去竟带着几分真切的气势。
营帐内,军士们的神情再度有了波动。
他们对韩守义虽多有不满,
但“军功”二字,在任何军中,都是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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