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仞喃喃道:“若真如此……那这支军,已不是旧军。”
赵烈道:“不是。”
“旧军的血气被苛政压尽,新军的胆魄,是陛下给的。”
“他以身作则,立信于众。”
“如今,这四万之众,虽残,却有魂。”
他说着,缓缓走到帐门前。
外头的晨光透过帘隙洒进来,一道道银线映在他甲胄上。
“梁桓,”他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低沉,“此刻若我们再顾虑军心,就是不信陛下。”
“而若不信陛下,我们如何指望将士信我们?”
梁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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