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这是在干涉帝祭!他们就不怕被帝山……”

        猛然间,孙登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道:“难、难道是背后的牧天神宗指使的?他们要对帝山动手?”

        空气凝固,徐越和刘昂齐齐沉默了下去,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他们也不知道。

        “不行!师叔!我们必须马上通知帝山,不然就晚了!”孙登一把抓住徐越的手,神色焦急无比。

        “没用的,没有证据。”

        徐越摇头,眸光闪烁道:“况且倚帝山情况不明,高层之间斗争似乎也极为激烈,帝子之位悬而未定,连一舵之主都可以叛宗,先代帝女都可以囚禁,你确定现在告发牧天教,不是自投罗网吗?”

        “堂……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孙登喃喃,说了一句徐越百年前教给他们的名言。

        “正是如此。”

        徐越点头,给自己的酒杯倒满,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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