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段牧天的身影也显现了出来,在场中负手而立,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是一颗狂跳不止的心。

        “我呸!真能装!”

        最后,徐越出现,一手扶着马背,一手用凤血枪杵着地面,嘴角流着鲜血,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

        此时,他扶着马背的那只手正亮起柔和的灵光,细细看去,是在给重伤垂死的玄火马治伤。

        玄火马的一只眼睛已经没了,原本强壮的马蹄也少了一只,马尾残缺,腹部有个通透的血洞,浑身刀剑伤骇人,如同被丢进了绞肉机,凄惨无比。

        若不是徐越以雄厚的灵力为其治疗,马儿早就死了。

        但就算如此,全身没一块好肉的马儿还是屹立原地,不曾倒下!

        它背上的那个主人,容不得在这种时候,面对生死大敌而丢脸。

        这就是它身为坐骑的责任。

        “幸苦了。”

        徐越感受到了玄火马的情绪,笑着拍了拍马脖子,盘古之心不断搏动,充满生命力的血液游遍四肢,也为他自己恢复着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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