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孟鼎的言论,在空旷的大殿尤为刺耳。

        那是孟鼎的父亲孟章,此时面容震怒,通红着眼,一手指着他这个儿子,呵斥道:“你一小辈,懂什么策论谋略!倚帝山与牧天神宗交恶,牧天神宗又是我泰宗友宗,岂不闻朋友的敌人,就是敌人?妖魔异动频频,此间更因迅速扫平仙域,攘外必先安内!至于什么实力强大,路途遥远,哼,孟鼎,这恐怕只是你私心的借口吧?”

        闻言,孟鼎神色一变,急道:“父亲何出此言?孩儿对泰宗一片忠心,岂会……”

        “够了!”

        孟章再次将孟鼎打断,冷声道:“当年北海之事,牧天神宗的段道子让你狙杀那徐越,你屡屡不应,后让你追杀王霸,你又数次失手!回宗后,你还对此事提出质疑,不满宗内决断!现在,你竟还敢妄语,反对宗门未来大计,延误泰宗崛起!莫不是曾经你与那帝女牧初璇交好,如今心有不忍?”

        番外问鼎

        “我……”孟鼎欲辩。

        “我告诉你孟鼎,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不要以为你是什么最强一代,现在也是天玄境了,你就可以大放厥词!在我们面前,你永远只是个晚辈,只是个孩子!你只管听从家族号令便是了!听明白了吗!”

        殿内死寂,只有孟鼎训斥的吼声,回荡不断。

        而那位泰宗的道子,早已面色苍白,身体微微晃动,拳头紧紧握住,呼吸都几乎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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