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良久,这一次,他想做一只鸟,哪怕断翅。

        唯一有些放不下的,可能就是自己那弟弟了吧。

        当日,孟鼎消失在泰宗,但一则“泰宗道子被罚,心有不满,欲往故地散心”的消息,却悄然传向仙域。

        思绪回转,画面重新定格,草薙剑的寒光微微晃眼,陆九州的目光有些不忍,有些悲痛,不远处的姜离动作更是奇怪,身子微侧,似乎想回身来看,又不愿意看。

        这一刻,孟鼎笑了。

        他不想解释当年北海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一向论迹不论心的他,对与错,已无意义。

        但是现在,他似乎看清了一些事,并准备跳脱出来,不再为他人摆布之棋子,毫无思想之傀儡。

        哧!

        猛地,在陆九州惊诧的眼神下,孟鼎突然向前,用自己的眉心,狠狠撞向了锋利的草薙剑尖。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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