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您回来啦……”

        秦蕴抬头,凄美的一笑,眼中还泛着泪光,又低下头去,轻轻抚摸着刘昂那已经惨白的脸庞,缓缓道:“刘昂他……没能等到您……您不要怪他,是为了保护我……他才……才……呜……”

        秦蕴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哭了,可是看到徐越回来,说到心痛之处,早已流干的眼泪却再次泉涌而出,落在刘昂僵硬的身体上,掉进土里。

        “师叔祖……”

        一旁,沙沉峰也牵着玄火马,满是血泥的手里捧着四个罐子,老泪纵横地走来,哽咽道:“这些骨灰……是孙师叔,还有三位铁师兄的,我翻遍战场,没能找全,只剩这些了……”

        听到这儿,徐越再也绷不住了,通红的双眼流下两行热泪,颤抖着接过四个骨灰盒,肝肠寸断。

        孙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先结识的四个亲人之一,带着他的弟子,永远走了。

        “阿弥陀佛,徐施主,老衲已为孙施主,刘施主,和三位铁施主做了超度,上天有灵,会怜悯他们的。”

        悲伤之际,徐越听到声音,急忙擦干眼泪,对着香火寺的老僧禅院拜道:“多谢了,大师。”

        “哪里……说起来,老衲有一件事应该致歉才对,之前天穹决议时,我投了牧天神宗一票,因为香火寺有着自己的道路和目标,还望徐施主莫怪了。”

        “不会,天穹决议本就是按照各宗的情况自行决定的,大师言重了。”徐越摇了摇头,倒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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