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奎哥,别唉声叹气的了,咱不是没怪你吗。”
在他对面,赤裸着上身的蜃楼之主季沧行一脸无所谓,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示意王元奎好好喝酒,打起精神来。
“呵,也就你门的宝贝伽夜没出事,若真陨落了,你不和太谷道的仓敖一样,恨不得活扒了我?”王元奎摇头,强笑着问道。
“仓敖?哼,他也配和我相提并论?谷家两代天才,谷诚和谷葵,先后在他这代陨落,是,太谷道是凭着他仓敖强行提升境界,突破到天玄境巅峰才成的仙域巨头,可那又怎样?修为到了,格局没到,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争权夺利,对内打压谷家,对外排斥我等,你看看他上次在战神殿仙盟会议上那样!他……”
“季施主,慎言。”
就在季沧行准备噼里啪啦说一堆的时候,桌子另一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开口了,一边搓动着手中的佛珠,一边眯笑着眼,让季沧行不由打了个寒颤,没敢再说下去。
“对对对,仙域团结为重,大局为主,智清大师高见,是我小季肤浅了!来大师,干一个!”
季沧行撇了撇嘴,自顾自地用酒壶和智清身前的木鱼碰了一下,后者则没理他,继续闭目念经,仿佛世间万物均不能乱其神,动其意。
“说起来……徐越是不是快到了?”王元奎也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下,随后盯着杯底,有些忐忑地问道。
“应该快了吧,据消息……咦,来了。”
季沧行说着说着,就突然一笑,随后伸出脑袋,看着不远处那专门放置传送阵的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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