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看的龇牙咧嘴,居然有种感同身受的疼痛感:“不至于吧,计件吗,这样干?”
“呼,呼!”又一个工人操作着机器打磨着金属件,砂轮与金属相碰出金红色的火星,那些肉眼可见的金属屑成团的涌的到处都是,这个工人只是不耐烦的吹了吹。
“这也太……”
陆然话说一半下意识顿住,忽然确认一般又重新扫视了一下周围。
“不对劲。”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怎么说也是作为一个前世的资深牛马,他多多少少也是对底层牛马们实际干活的情况有些熟悉。
眼前这群工人太亢奋了。
“咳咳咳。”忽然陆然被一个工人剧烈的咳嗽声吸引,然后看着这家伙嗓子里好像卡了痰一样用力一吸一压,接着用力对着地上呸了一下。
啪。
陆然现在的眼力极好,完全看清了那个痰的颜色——是被煤灰充斥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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