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告退,屋门重新关闭,泽尔胸口的起伏逐渐放缓,猛然攥在拳心里重重砸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重响。

        “都这样了还有闲钱找我调查?”陆然两眼一翻,实在不明白这家伙的动机。

        空气凝滞沉默许久。

        陆然静静的观察着,一直看着泽尔从抓头低吼到平静,又骂骂咧咧的走出办公室,最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这才打起精神。

        “好机会。”

        朝着下方左右观察一下,约莫三四米的高度应该还在安全范围内,于是一个快速下跳,爪子在墙面稍微蹭了几下缓解速度,轻松落地。

        这房间内刚经过一番打砸,这会泽尔出去了估计要不了一会就会来人打扫,此时下来侦查刚好不用操心痕迹问题。

        抽屉他拉不开,陆然也不打算开,他直接瞄向了桌上的文件。

        橡木办公桌上,泛黄的羊皮纸契约堆叠成小山,边缘因频繁翻阅卷起毛边,陆然爬上去快速浏览,发现都是一些熔铸厂的订单合约和银行的贷款合同,陆然简单翻找,大致能看出工厂确实经营不善,不过这不是他要找的东西,刚准备放下,陆然忽然发觉不对劲。

        “怎么订单全都是泽尔的签名。”

        陆然环顾四周,靠墙的书柜顶摆着尊铜制的老座钟,桌上的黄铜台历也是几年前的老款式,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明显偏老气,橡木酒柜铜包角磨得发亮,从包装上看酒的种类很多,分类细致到品牌年代,收藏者显然颇有耐心和喜欢,这与陆然之前了解到的泽尔可是截然相反,这家伙不像是这么优雅格调的人。

        “这个钢铁大亨的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吗,这么大个厂全权交给自己儿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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