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刚刚提到的,服下这种蛊,人一般是活不过三个月呢。”
“随着社会的发展,信息传播速度的进步,我们玄学界也得与时俱进。要是弄个啥面目全非浑身溃烂的死法,怕是很容易暴露,所以呢,为了避免成为舆论焦点,我派一向低调行事。”
“吃了这个蛊,三月之内,也就啥走路被车撞啊,高楼坠物被砸啊,失足落水啊,心脏麻痹啊……”
“总的来说,让死者巧妙又安详的离开,既有排面,又不难看。”
“毕竟这些个意外,每时每刻,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总要发生在一个人头上的。我派思想教育不落人后,没啥大事,咱绝不给警察蜀黍添麻烦!”
江子木挑挑眉,笑了,“你说,这设计是不是特别人性化?”
肖立早:得,得。就是说,你派中人,要么一辈子不恋爱,如果恋爱,不是死人,就是退圈呗?你派的对赌协议,可是比娱乐圈来的凶险多了。
“我……你……”
“他……你前男友……他……”
“放心!”
肖立早话刚开个头,磕磕巴巴没下文,不过江子木看看眼色,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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