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个个的,不过就是虚张声势。接到了那边的电话又怎么样,如果真有什么,你觉得他们现在还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嗯,伊老头也是个老油条:没有什么可以直接定性的证据,就算江子木来了,能翻起什么大风大浪?顶多,就是责怪梅添油加醋的“假传圣旨”,没让她跟肖立早及时赶上大巴罢了。

        简单点,不过是跨年夜充满“西式童趣”的小玩笑,无伤大雅;若要真较起真来,甚至还能反咬一口,骂他们俩不识好人心,硬生生把“月老梅”绑的钢筋都掰断了,白白错过了大好姻缘。

        说一千道一万,如果真有啥决定性的把柄被他们抓住,像高大山这种心浮气躁血气方刚的,拳头早该招呼上来了,哪儿还有可能一直看顾遂心的眼色,不敢采取任何实际行动?

        再看看从刚才就嚷嚷着要去警局的顾遂心,吵吵到现在,却仍在原地踏步。说她没有忌讳,谁信?

        这话一说出来,梅倒还真的稳住了心神。想想也是,如果不能讨好伊顿先把他护周全了,即便自己回了美国,又能如何?自己在时尚界的职业生涯,可不是往前多迈一步就走到头了么?

        “哎呀,我刚刚,也是脑袋短路,口不择言呢。”

        梅稍稍一扭脸,冲着伊顿,直把脸笑成一朵菊花。

        “毕竟,被他们这么煎熬的,一晚上都没休息过了。”

        “好累啊,而且真的好困。”

        “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