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好一个女孩子,一直都知分寸明事理的,是那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人么?”

        肖立早:嗯姆,她还真是。

        看着前头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梅,尤其是看到她那不忍直视发红发肿的脸,肖大爱豆下意识的吞口口水,决定重新估算某只炸毛猫的战斗力。

        江子木小猫眼骨碌碌一转,叹口气,慢悠悠的从肖大爱豆身边擦了过去。肩头相接的时候,又顺带着一抬胳膊,捎带手把肖立早微微掉落的下巴颏推了回去。

        回到旅社,江子木一没吃上口热乎的,二没赶得及洗澡,啥都没干,就被肖大爱豆薅着后脖颈给提溜到了自己房间。

        “神婆,神马意思啊?刚才那一波输出,摆明了重男轻女啊!”

        江子木嫌弃的把小脑袋朝后缩了缩,一抿嘴,整个人抱着腿缩进沙发。

        “那请教下您这位国际豆,照您看,我该怎么做呀?”

        “怎么对付梅的,就该怎么十倍百倍的加到伊老头身上。”

        肖立早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别说你江子木尊老蛤,我可不信。”

        “要是你觉得男女力量悬殊,自己徒手打不过,吼一嗓子告诉我,你下来,爷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