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首先,我再郑重强调一遍——我,跟老谢,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志同道合的、彼此信任了解的……朋——友!!!”

        “说的跟真的一样。”

        肖大爱豆鼻子一哼哼,顶嘴的速度挺快,可惜声量不高,底气不足。让他疑惑的是,即便现在正居高临下的俯视江子木,可隐约之间,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渺小的人类在远眺仰望着天上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无法忽视,又触不可及。

        “你那张嘴,又不是第一天呜呜呜的跑火车了。”

        是,江子木嘴里的火车,光提速都提了好几回了。

        “朋友之间哪儿能有那么多暗戳戳的小互动?朋友之间的一个抱抱能腻歪成那样?”

        江子木脑袋一点手一摊,“你非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得,一个得了“无理取闹”真传的准男盆友(自封,就差临门一脚,笑话,我肖立早会有追不上的女孩子?),一个熟读“渣男语录”并总能在最(不)合适的时机用上一用的资本主义纯打工人(同样自封,纯过初恋的雇佣关系,没有一丁点感情的杂质,唯一的变数只在于现金交易还是银行转账),这俩活宝一对上,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你……”

        他急了他急了,在磨磨唧唧了半天之后,想要一个答案的紧迫感终于把这条装腔作势的狗砸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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