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刚才电话接通怎么又立刻挂了?”肖立早率先进入正题,早打完早收工。

        “额,那个,小马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男……我…我男朋友!”最后四个字,江子木一反常态的口糊了。

        “啊?”肖立早瞧瞧江子木被黑色长发半遮半掩时不时露个脸刷存在的耳朵,觉得它在红下去,应该就熟了。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我没听清楚。”

        江子木下意识的把上下牙狠狠磕了几下,耳边响起一句颇为应景的老歌,“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早就想到这位很嚣张会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自己好好戏弄戏弄的,真可惜,肖大爱豆就不能出人意表的给个surprise嘛?哎,江子木感到憋屈,仔细算算这过往二十四年,自己什么时候在男女关系问题上跌过这么大的跤?

        “我什么也没说,您老幻听了。”江子木有点上火,咕咚咕咚秒干了一杯鲜橙汁,而后抹抹嘴,掂掇着力度把杯子往餐桌正中央一搁,“啪”的一声,唤醒了马修所剩无几的残存神志。

        “是……是肖…立早,肖立早嘛?”

        “是阿木…木的……男…男…男朋友?”

        肖立早:怎么滴,你嫌华语烫嘴?

        江子木也瞥一眼身边的马修,紧接着也翻出一个樱桃小丸子式白眼,“亲,你那个十指交叉的虔诚动作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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