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理事沉声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到底想干什么!”
河承载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一脸的叹息。
“宣理事,乖乖坐牢不好吗?为什么要跑呢!”
听闻此言。
一颗汗珠顺着宣理事的脸颊滴落在衣服上。
他现在想转身就跑,但是却不敢跑。
作为河承载的老大,宣理事很清楚,对面的小子有着一手百发百中的飞刀术。
一旦转身,只有死路一条。
宣理事大脑高速转动,尽量拖延时间,寻找脱困的方法。
“河承载,你要多少钱说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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